“嗯。”贺阶朝她深深一揖,“夫人,方才属下多有冒昧”
姜采盈却摆摆手,“不必说这些,如今揪出叛徒救下卫衡才是最重要的。”
“属下定不辱使命。”贺阶抱拳,方才门一关,他便注意到了门外的人影。
为了不让叛徒疑心他们是在演戏,姜采盈随即出了房门。
晚膳过后,郭钦与贺阶避开耳目,进了姜采盈的后院。
见他们踯躅于院中不进来,姜采盈叹了口气,“非常时刻,二位不必拘泥于此。”
他二人相视一眼,也没多矫情。
虽是如此,揽月还是在姜采盈和他二人之间设下一道屏风,郭钦与贺阶心中也松下口气安然落座,揽月则为他们看茶。
屏风那头,姜采盈端坐于首,身姿影影绰绰,略显单薄。她正色道:“你们可有查到那人的来历?”
贺阶:“此人名为顾蕴,是吏部尚书顾翀的侄子,当年他进卫府也是顾翀极力推荐。”
姜采盈眉心紧皱,暗感不妙。“顾翀为何倒戈?”
“目前暂时不知。”
如今朝中,世家与新贵对卫衡已经成围剿之势;朝堂之外,边境各敌又虎视眈眈。
倘若卫衡失势,大云朝便岌岌可危。
偏偏陛下不知,朝中各臣也陷于对卫衡的口诛笔伐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