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也不行。”卫衡烦躁地翻过身去,语气闷闷的,“谁知道以后你会不会翻脸”
“转过来。”
姜采盈轻声命令,含着怒。
须臾后,卫衡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眉眼间愁郁之色化不开。姜采盈伸出手指,轻轻地为他抚平褶皱,“卫衡,我知道你在谋划什么。夜秦的军情,不能被延误。想要引出他们,就不得不这么做。”
“我比你更懂军情。”
卫衡摇摇头,似在自说自话,“昌宁,再等我一段时日,相信我。”
“你有什么办法?”
卫衡眸光深远,他拉过姜采盈的手,“办法是有的,只不过需取你一点血。”
姜采盈猛然回神,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你还是要开承瑄姐姐的棺?”大云朝最重礼法,逝者为尊,掘墓开棺这等大逆之举,轻则折损阳寿,重则祸及子孙。更何况那是皇室陵寝,动一抔土都是欺君之罪。
晨风穿过窗棂,将她未束的青丝吹得纷乱。
卫衡伸手为她拂开脸颊上散落的碎发,宽慰道:“放心,我已命人安排好了一切。明日,我便动身前往皇陵一趟。”
姜采盈眼皮有些狂跳,“一定要亲自去么?”
“兹事体大,交给别人去,我不放心。”姜采盈咬牙,她知道他是不想让他的部下去做这种可能折损阳寿的事。
“我和你一起去。”
她为皇室中人,承瑄姐姐若是在天有灵,应该会宽恕她的吧。卫衡粗粝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你还怀着身孕呢。”
“没关系。”
“不行。”卫衡的语气强势,“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