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盈也不甘示弱,“谁听谁的话?”
卫衡最终还是半妥协,“好,我们听大夫的。若大夫说你的胎稳,我便让你同行,如何?”
姜采盈嘴唇欲动,可转眸看向卫衡,他的态度同样同样强硬。她只能咬牙,应承下来,心里祈祷身体安康并无大碍。
揽月和乔生分别伺候他们梳洗,用过早膳后,府中的大夫应召而来,只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老大夫捋着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道:“府君,夫人体质本就虚弱,如今胎儿尚未足月,需得万分谨慎才是。”他顿了顿,略显尴尬地压低声音:“这房事上头,更要把握分寸,切莫”
后半句话,说得姜采盈脸颊上浮上红晕。卫衡一把揽过她,圈在怀里,欣赏着她的神态。
“听到了么,夫人?”他在姜采盈脸上轻啄了一口,语气不容置喙,“安心在府中等我回来。”
姜采盈抬眸望他,深知不可能扭转卫衡的心意,于是轻叹,“去多久?”
卫衡收起笑容,眸色沉沉地望着她。
该怎么形容呢?被深爱的人惦记的感觉。
他像踩在了云端。
“十日,最多半个月。”
“好,我等你。”
晚上,他们二人又好好温存了一番。不过一二回,卫衡的指法已经如火纯青,她羞得通红,偏偏卫衡还不饶她。
药浴过后,两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