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今日,是安礼弘奉旨南下治水的日子,只是着治水的名单中,竟也有郭钦么?
这么想着,马车停靠在路边让行。马背上的安礼弘面容肃穆无丝毫波澜,望着前方。两人车马相错他后知后觉回过头来,只一瞬,视线渐渐被围拥的人群堵住。
姜采盈放下帘子,“走吧。”
安礼弘身形在马背上怔了怔,暗自嘲笑自己,许是酒还未醒吧,竟在大白日里也能出现幻觉。
正午,仁心堂。
顶着大云第一神医的名号,即便是艳阳高照的晴天,还是有很多人守候在仁心堂的门口排起长队,希望无论如何能得神医切脉一诊。
揽月去问了一下,半晌之后才折返,颇有些不满,“公主殿下,听说这神医每日只接诊二十人,今日名额已经满了。”
话音刚落,仁心堂外闹出了不小的轰动,“今天又轮不到我们都排了五天了。”
“我们从天灰蒙蒙亮起就开始来排队,已经排了十二天了。”
“求神医行行好吧,救救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