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以刘德光的才智来论,他定想不出此举,也不敢冒险。”
“是啊。而且那徐灏乃草包一个,率领区区十万兵马,是如何在西南六州的眼皮子底下夺得虎城的?”
“依我看,他背后定有人指点。”
另一名为贺阶的属臣沉吟片刻,“诸位莫忘了,淮西侯李慕之下还有一子,名为李沧。李沧此人,才学卓绝,在淮西郡内百姓中有极高的威望,更有甚者竟超过了他的父亲淮西侯。可此人似身世存疑,故而一直处事低调。”
“贺兄,若照你之言。李沧无心权势,此时又为何要冒出头来?”
郭钦与卫衡对视一眼,两人纷纷从对方眼中猜出了答案。众人见他们二人打哑谜,心里抓心挠肝的。
“郭卿,您倒是别卖关子啊。”
郭钦抚须,淡淡道:“恐怕李漠已经成为了他父亲的弃子,转而开始扶持他的大儿子了。”
众人惊呼,“也就是说,李漠在汝城秘密会见当地兵马商,只是为了吸引火力?”
“也并不全是。”
郭钦眸子里透着些忧虑,“汝城灾情最为严重,若在此起事恐怕城中动乱,民怨四起,对政局不稳呐。届时若西南举事成功李慕便可顺势挥师南下,百姓一呼百应也有可能。”
幕僚们闻言不禁沉思,后脊发凉。李慕此举真可谓称得上恶毒,不论是西南军事还是汝城灾情,只要稳住一头,益处便无可估量。
“两面受敌,主上我们当往何处派兵啊?”
副使吴悬这时开口,“主上,由于刘德光出逃,我们的人马大多被派去了接管荆州,此时在陵都城内的驻守兵马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