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我觉得有些困,明日辰时之前你一定要将我喊醒?”
揽月闻言有些想哭,“公主”
公主的病,莫不是又要像几个月前那样凶猛了?
“别怕,我只是昨晚没睡好,现下有些嗜睡。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去请大夫为我瞧瞧。”
揽月眼眶含泪地点头,搀扶着她躺下,而后迅速叫人去请了大司马过来。大司马几个月前给的方子,很是奏效。
此时书房之内,卫衡目光如刃,脸色阴沉。
济州刚刚来了一封密信。事态紧急,方才刚刚从议事堂离开的幕僚们纷纷又聚在了一起。
那封信,他只拆开扫了一眼,眸色微动,随即将信纸置于烛火之上。火舌瞬间吞噬了纸张,映得他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幕僚们神色一凛,立刻俯首。
郭钦观察细致,见那信笺上的印戳独特,大概也了然,于是不禁发问,“主上,可是济州出了事?”
“刘德光联合西南郭灏,率领十万兵马从徐禛手中夺了虎城,来势汹汹。”
大汉吴悬彻底坐不住了,“刘德光这厮竟逃去了甘州?”
“确实令人没想到啊。”郭钦嘴唇紧抿,甘州地处虎城边界,乃是通往西南六州的要塞。
下一步,便是青州。
而西南六州将领,一直是卫衡的心腹。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在搜捕刘德光,可谁能想到,这厮竟然敢逃到他们的地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