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采盈抬眸,“你知道就好。卫衡,陛下忌惮你,所以为了大云的江山社稷,本公主可以嫁你。往后我虽为卫家妇,你却不得限制我的自由。”
卫衡的眸色阴沉,“昌宁,你若想与我定规矩,那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姜采盈怒视他,卫衡这厮果然不会吃一点儿亏。
“要么你我相敬如宾,内院之事随你处置,但朝廷之事你不得干涉,且若无我的准许,不得擅离府中半步。”
“不可能。”姜采盈想也没想便拒绝,他想囚禁她?她嫁给卫衡的初衷,便是近水楼台,替陛下监视卫衡的一举一动。
“你还有第二个选择。”他盯着她,眸光复杂和炽热,“要么从此你安心做卫家主母履行妻子义务,朝堂之事我绝不避讳你,你想干涉便干涉。”
妻子义务?姜采盈面上控制不住一热,随即薄怒道:“卫衡,你无耻。”
“昌宁,今日礼成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何来无耻之说?”他沉沉地盯着她,加重了‘妻子’这两个字,“更何况你知道,我娶你就只是为了取得夜秦军机图。”
“做到这二者之一,一年后我便写下和离书,放你自由。若你不选,那么此生你都将无摆脱我,我们做一辈子的夫妻。选择权在你,昌宁。”
“选选选,本公主当然要选。”她眸光里的雀跃让她更加艳丽动人,可卫衡却紧抿着唇,脸色沉了下来。
他冷眼睨她,“现在就选,不得反悔。”
闻言,姜采盈面上的喜色顿消,要从这二者之间选出其一,也并非易事。一方面,她既舍身嫁进了卫府,便不可能甘愿只做笼中鸟,再罔顾陛下圣意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