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选了第二种,姜采盈的脑中浮现起那夜的场景,绮靡,失控仿佛失掉所有理智。
心慌,无措。
那一晚,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夜幕渐沉,府中的宾客大多已经散去,幽静如水的室内,只有红烛在颤颤地抖着。
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清楚扣进姜采盈的心扉,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下定决心,咬牙道:“我选第二种。”
“确定?”他盈盈的目光涣着幽暗,倾身过来时几乎将她的空间挤得逼仄。姜采盈下意识后撤,腰身以上往后躲着,抬眸望他,“确定。”
话音刚落,姜采盈顿时惊得瞳孔放大。
“唔~”
卫衡的手掌稳稳地扣住她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随后,薄纯覆上来,清凉柔软的触感令人食髓知味。
眼眸一黑,他加重了这个吻。卫衡的气息粗重地喷到她脸上,可这次的吻不同于那一夜的粗野,不知章法。
绵长深沉,带着灼热的气息,“不”
她齿关一开,卫衡的舌头就灵巧地钻了进去,贪婪而又紧张地深入,搅动着口中的蜜液。
姜采盈用力去拍打他的胸脯,却只能被他束缚地更紧。幽静的室内,隐隐地传来口液交换的吞咽声。
侵入,占有,一种原始的性张力本能渐渐弥散。
姜采盈被小脸通红,几乎窒息。
“停停一下。”
可卫衡似着了魔一般,她的舌被他搅着,弄着到几乎麻木。她身子瘫软,双腿之间几乎要站不住,有个东西烫得她腿直打颤,发晕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