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上下扫了她一眼,“的代价。”
“啪”地一声,巴掌再一次打上去,姜采盈怒道,“你简直无耻。”
卫衡的脸冷了下来,舌头玩味地抵着下颚,他摸了摸自己被打过的半边脸,手指上沾上了姜采盈手掌上的鲜血。
眸光滞了一下,他侵略性俯身过来,“在你心中,我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么?”
“没错。”姜采盈恶狠狠地瞪他,“所以从小到大,本公主一直讨厌你,现在是,以后也一直都会是。”
“没关系。”卫衡启唇讥笑,“恨,总比爱长久。昌宁,我们有一辈子可以耗。”
“你错了。陛下已经答应我,婚事一事不会强迫我。明日我便入宫向陛下请旨,我宁愿嫁给安礼弘也不会嫁给你。”
“待我与他形神相伴,大司马再来取我的血便可。”
她仰视着,以一种孤傲的姿态看着他,倔强与蔑视交织。卫衡气血上涌,“形神相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下巴被人陡然捏住,可她依旧不卑不亢,继续激怒道:“我知道,我宁愿跟他也不愿”
沉重的气息压过来。隐忍,仇恨的怒意不断汹涌和翻滚着。他的吻重重落下,粗野,生涩,失控的占有欲似乎要将她全部撕碎。
从未有过的柔软,似乎将他整个人都抛向云端。少女本能地拒绝和后撤似唤醒了沉睡的雄狮,理智溃不成军。
姜采盈被吻地窒息。
她的肩膀被重重地按着,卫衡的臂膀精瘦有力似要将她的一切都揉进身体里,胸腔的共振引发极致的暧昧。
灼热的气息几乎将二人完全灼烧,舌关不知何时被叩开,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凶猛地她整个人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