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之处,倒是有一处建筑稍显大气磅礴。仔细一瞧,竟是卫衡的府邸。
姜采盈顿时有些烦躁。
龇牙咧嘴几杯桃花酒下肚后,她面色迅速浮上一抹红晕,“揽月,你别动。”
“公主您喝醉了,咱们回府吧。”
姜采盈控制不住平衡,可嘴里还嘟囔着,“回去?本公主不想回去,你知道么,我马上就要变成囚笼之鸟了。”
外头似起了轰动,“公主”连揽月的声音压低了些。
“陛下已经为我赐婚,我虽身为公主,却只是一枚制衡朝廷的棋子。他日我落入奸臣之手”
酒精作用下,姜采盈说话也断断续续,似触及到伤心之处,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酡红还未消散,她手中复又拿起酒杯,“接着喝。揽月,等本公主嫁人之后,便再无机会与你这般痛饮赏月了。”
“奴婢参见大司马。”揽月似焦急地朝门外一拜,而后惶恐地扶着姜采盈,生怕公主殿下在外男面前做出什么失态之举。
“卫衡?”姜采盈似自顾自地环顾一周,“那个混蛋在何处?本公主非要打死他不可,敢对本公主趁虚而入,本公主饶不了他。”
她晃晃悠悠地,将架子上的一盆绿植当作卫衡,朝他骂骂咧咧地走去,二话不说便是一掌。
绿植随即“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声音吓她一跳。她欲后撤,可两脚不听使唤地相互绊住,眼见着人要倒在瓷盆的碎片之中,姜采盈眼里的神色恢复了短暂清明。
“公主,小心。”随着揽月的一声惊呼,姜采盈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儿。
她脸朝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