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正争执间,程太保在殿外恭敬道:“陛下,钦天监方大人求见。”
“不见。”少帝大手一挥,他现在烦躁地很。程太保的背影在窗柩上拉长,可不一会儿又缩短,“陛下,方大人说他夜观天象,发现天有异状,急需上禀。”
“让他进来。”
“陛下,不好了。”
踏着四方步,踩着软屐阔口鞋的白须红袍官员缓缓走进大殿,行过礼后,“陛下,臣昨夜钦天监夜观天象,发现天上紫薇垣动,南宫七宿朝西南位移,三年之内大云朝必有血光之灾。”
“大胆。”姜叡暴怒,他踏下方阶来,气势汹汹地将他一脚踢在地,“是何人授意你来作践朕的江山?是亚父么?”
宫殿之上,龙颜怒火难以遏制,方监正大惊失色不断出声辩解,“陛下,老臣之心苍天可鉴呐。”
姜采盈侍立一旁,劝道:“陛下息怒,且听听方监正是如何说的吧。”
“好,朕便听听你这老匹夫,有何要说的。”
“陛下,南宫星宿偏移乃皇陵不安妖祟入室所致。若想破除凶相,需引长明灯置于皇陵四角,燃尽七七四十九日。随后引宗亲之血,祭祖宗之魂,方能震九州四海。”
姜叡颇有些不耐烦,“既有破局之法,方才何必大惊小怪?其中典法规章,你吩咐下去,礼部和光禄寺定当全力配合。”
“陛下,”方监正欲言又止,似还有话未说完。
“又怎么了?”
“此次镇陵所需引的宗亲之血,需至亲至纯,必须是先帝或者陛下的嫡亲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