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抗拒,袖子往下累了一截,反而露出薄而透明的轻纱裹住凝脂般雪白的手臂。
领口因下意识地抗拒而微开,白皙如玉的锁骨犹如冰雪消融的人间春色。
“别动。”
卫衡轻啧一声,随后替她拉紧狐裘的束带。
他身量高大,此刻俯首与姜采盈贴近,在外人眼中两人无异于当街耳鬓厮磨。
“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与护国公安氏之子的密谋会不会以另一种形式传遍京城。”
围观众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到了什么?
当朝大司马,和淮西世子当街争抢九公主,两人兵戎相见,最后九公主撇下未婚夫君,与大司马两相依偎?
“你要做什么?”
姜采盈怔忪片刻,立即回过神来。
卫衡虽未出席探春宴,可他的眼线想必四处遍布。但与安礼弘之密谋当无第三人知道。
除非他也在派人监视着护国公府?
想明白一切后,姜采盈语气发冷,“你以为此事能威胁到本公主?此次入宫,我便是为了向陛下禀明此事。”
“有趣。昌宁,你以为你嫁得成安礼弘?”
“什么意思?”姜采盈身体颤抖了一下,全身止不住绷紧。
卫衡摸了摸她的脸,一脸阴沉道:“倘若安礼弘真的答应娶你,为何从流楚山庄下来后,他从未登门来找过你?”
早市的空气似凝固住了一般。
姜采盈眼底迅速泛起一丝惊慌,是啊。说好的三日之期,已经过去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