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
“别让本王再说第二遍。”
一种迎面而来的冷冽和不容拒绝的威严强势地压下来,卫衡是吃错药了?
这时,一双手挡在她身前。
李漠昂首,“大司马,公主是我的妻。若大司马有事相邀公主,应遣人登门拜帖,才合礼数。”
马车上的玄色流苏迎风而晃,随行的青衣剑士掀开马车的丝帘。见状,众人眼神肃穆,俯跪地更低。
卫衡下了马车,云锦长袍的裳边随风微动。
他身姿慵懒地半倚在马车辕木边,视线款款扫过,落在二人错位交叠的身影上。
“你的妻?圣旨未明,世子此言岂非辱没公主名声,大逆不道?”
“按照大云礼法,持此剑,本王可替圣上斩奸佞。”一道冷光射过去,卫衡身后的青衣剑客随即利刃出鞘。
寒铁的清脆声霎时令人胆寒。
李漠有些理亏,又迫于卫衡威压,额间已隐有冷汗冒出,可大庭广众之下,他绝不可丢了脸面,令公主失望。
难不成,他堂堂大司马还敢当街动手?
“我与公主之婚事已由钦天监占卜明示,举朝皆知。今日陛下召见,亦是为此,还望大司马予以放行。”
卫衡轻笑,看向李漠时,眼中压迫如黑云笼罩,“倘若本王偏不呢?”
卫衡深沉的眉眼露出些冷冽,动作却是一贯地漫不经心。他的目光径直越过李漠,沉寂又充满压迫地看向姜采盈。
这些年来,卫衡虽乖戾弄权却不喜铺张哗众,今日并不像他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