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零碎的片段,如同浮光掠影般,在她的脑海里一一闪过,最后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地下车库里何屿白看向她的眼神。
那双明亮的黑眸历历在目,让她难以忘却,邓绥眼睫微阖,心底蓦然产生些许遗憾与怅然。
由于罕见的宿醉,她和何屿白之间似乎有许多话没有来得及说,便仓促地戛然而止。
可是,时机转瞬即逝,有些话题也要讲究个天时地利人和,情之所至,气氛到了,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反之,离开了那个环境场合,也变得突兀与不合时宜。
遗憾不过须臾,门铃徐徐响起,邓绥回过神,某些想法也被她抛之脑后。
不是可有可无,不够重要,只是往后日子还长,无须急在一时半刻。
拧开门把,邓绥看到来人,不自觉一笑:“正要找你呢。”
“怎么?”周楹今天没有出门,此刻穿着家居便服,她与邓绥住得又近,就在同一栋楼里,进来后连鞋都不需要换。
邓绥回到阳台落座,轻嘬了一口茶水:“我今天出门,给你捎回来一盆发财树,你待会带回去吧。”
闻言,周楹顿时高兴起来,跟过来后,径直去了客厅摆弄那棵发财树。
“旁边的纸条写了注意事项。”邓绥又补充。
“……”
眼瞅着她摆弄得起劲,邓绥坐着自顾自喝起茶,没有催促。
直到周楹做到她对面,拿过茶杯,毫不见外地提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颇有促膝长谈的架势:“今天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