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绥嗔了他一眼,又忍不住抿嘴轻笑,眉眼弯弯。
何屿白没有受她影响,面上一本正经,很是唬人,继续道:“为你解酒,我义不容辞。”
“我记得了。”邓绥修长青葱的手指抚了扶额头发丝,嗓音里带着笑意,再度说出了分别话语∶“好啦,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何屿白没再挽留,只是说:“等你上了电梯我再走。”
邓绥轻嗯一声,离开前不免再次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明知道何屿白开车很稳重,然而如今路上湿滑,很容易发生交通事故,她还是放不下心。
“会的。”何屿白点头答应,目光柔情,“上去吧。”
……
窗外,月朗星稀,夜凉如水。
邓绥心情很好,坐在阳台的竹椅上,正眺望着小区里的景致,若有所思。
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套简单的茶具,不多时,“嘟嘟嘟”,壶里的水沸腾起来。
她视若罔闻,略看一眼后,视线重新投向外面,耐心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一辆熟悉的轿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又很快消失在拐弯处。
邓绥收回目光,水已经烧开,她信手提起壶柄,宽口抵在茶壶壁沿,细流潺潺,袅袅热气酝酿开来,脑海里却不禁回想起这一天的时光。
放映厅外,何屿白注视着窗外骤变的天气,神情倏然间郁闷。
酒吧内,灯光暧昧,舞台上的何屿白猝不及防与她对视,眉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