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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到她刚才的样子,仍然心有余悸。

他低下头颅,额头轻轻贴在她的指尖处,感受着那份温度的同时,也接机将自己的神情隐藏在不会被人瞧见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邓绥的手指微微颤动,似是马上要醒过来。

何屿白抬起头,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醒了?感觉怎么样?”

邓绥望着他,发现他双眸微红,正欲细看,何屿白率先偏过头,似不经意地清了清嗓子。

“我好多了。”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她温和地应声,手肘撑在床单上,似乎是要坐起来。

何屿白眼睛余光察觉到她的动静,撸了一把脸,再转过头时,他面容平静,完全若无其事。

他扶她起身,动作很轻柔。

何屿白问∶“你每次胃痛都是这样吗?”

邓绥否认∶“怎么会,今天是个例外。”

这一次,她说了慌。

记得有一次,她胃痛得难受,吃了药后晚上躺在床上仍然难以入睡,凌晨三点多自己去医院挂了急诊。

她只是不想让他再担心,毕竟那个时候两人早就分了手,又隔得那么远,他不需要自责。

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有必要再提起。

何屿白不置可否,也没有做声,心中却五味杂陈,说不上什么意味,心疼与怜惜占了上风。

忽然想起什么,转而又问∶“脚还痛吗?

邓绥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