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白继续说∶“挂完水后休息一会儿,到时候再去拍个片子。”
他的语气坚决,仿佛一锤定音。
邓绥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应了一声好。
见她这样配合,犹豫了一下,何屿白又劝道∶“这几天,你应该多休息,明天的会议要不就……”
“不行!”邓绥瞳孔瞬间微张,来不及多想便打断他∶“这个会议很重要,我不能缺席。”
何屿白有些烦躁地站起身∶“再重要能有你的身体重要吗?!”
说完,邓绥也有些后悔,不是想去接受他的规劝,而是觉得她应该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
但话已出口,她心中轻叹,脸上写满了恳切∶“屿白,你应该知道,这个会议对我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她语气也放柔了许多∶“输完液我就没事了,真的不需要再休息。”
况且,这几天她还有很多工作,在这个关键时刻什么都不做,反而去修养,她做不到!
何屿白明白了她的想法,没有再劝说,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成功。
以前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从来都说不过她,再对峙下去,他恐怕反而要被她说服。
好像只有邓绥做出的决定才是理性而理智的,他是那个任性又不管不顾的人。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控制住心中的郁闷。
他走到窗户边,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