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两匹好马,我去一趟虔渊州。”
林骈也忙回头看了一眼屋子,语气变得有些焦急:“可是闵娘子她还……”
“我快去快回,去备马。”
见林近野去意已决,林骈只好应声离开。
林骈走后,闵团从门板后面走出来,问林近野:“秦老板能救姐姐吗?”
“不知道……”林近野低着头,声音有点哑。
他不确定秦见君是否有办法,但闵敏对秦见君的态度十分奇怪,两人虽是初见,却如同早已做了多年好友一般。
她们之间的亲昵来得怪异,却也叫人无法介入。
或许秦见君有法子呢?
虔渊州这边,秦见君正在头疼裴知禾的功课,忽然雅间门被推开,林近野风尘仆仆地现在门口。
“林近野?”秦见君讶然。
她的惊讶不仅是因为林近野忽然出现在虔渊州,还因为林近野看起来不似往日精致。
他的衣裳有点皱,衣摆还沾着灰,连头发都有点乱,看着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秦老板……”他一开口,秦见君的表情便更加惊讶了。
这一把沙哑的嗓音,活像几百年没喝水、没说过话了……
“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秦见君起身去给他倒水。
裴知禾眼疾手快地收了桌上的功课,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雅间。
“秦老板,闵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