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气好,仓库屋子前的石桌上摆满了佟琳提前买的年货,在冬日暖阳下显得丰盛又亮眼。
有闵敏爱吃的果脯,还有闵团爱吃的糖块。
闵团已经哭得没了眼泪,眼睁睁看着床上的闵敏一日比一日消瘦,先前养出来的肉全掉光了。
“少爷,药煎好了。”阿圆将冒着热气的碗递给林近野。
林近野顺手接过,仿佛做过无数次般熟悉。
他用毛刷蘸了汤药,轻轻抵在闵敏发白的唇缝上。
缺水让闵敏的身体下意识接纳了唇边的汁水,但尝到苦味后,她的嘴便紧紧闭了起来。
“姐姐,喝药了……”闵团见状,焦急地趴在床边轻声唤她。
闵敏当然听不见,她的意识仍在一片混沌中,这次连周围人说的话都听不清了。
林近野耐心地将苦药水一遍遍抵在闵敏的唇缝上,好歹是喂进去了小半碗。
收起药碗,林近野出了屋子,林骈在门外侯着。
“南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林近野闭上眼,脸上的疲惫根本遮不住……
“虔渊州那边有什么动静?”
“按照先前的闹事商贾名单,官家派了人去抓,我们跟这些人的生意已经全断干净了,不会受到牵连。”
“秦见君呢?”
“秦老板?”林骈有些不解,但还是如实答道,“近日裴大人在忙规范出海路线及海上布防之事,秦老板每日去含萃楼坐镇,如往常一样。”
林近野转身看了一眼屋子,似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