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敏的嘴张张合合,半晌说不出话来——所以荀馨是以为她跟林近野这段时间度蜜月去了?
另一边,回屋休息的林近野看见荀馨跟进房间,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近野,此次出行玩得可还开心?”
“还行。”
荀馨上前小声道:“那圆房了吗?”
“娘”林近野喊了她一声,提醒道,“我们的亲事是什么情况,您一清二楚,本就是假的,谈什么圆房”
荀馨蹙眉拍了他一下:“你们日日相处,难道就没生出点情愫?”
林近野垂眸撇过头不说话。
“闵敏是个好孩子,若非缘分使然,你还没这近水楼台的优势呢!”
“娘。”林近野抬眼看向美妇人,“你忘了她的病?”
荀馨闻言,眼睛一亮道:“说起这事,我忘了同你说,我跟你爹在南边遇上一个神医!”
“神医?”林近野来了兴趣。
“是啊,南边船队上下来的人都是他给医的,有些疑难杂症我闻所未闻,也都被他治好了。”
“怎么没将他请过来?”林近野坐直了些身子。
“我问了,但神医答应了别人出海一趟,约莫明年开春才能来观宏州”荀馨道,“已是最快了,若他能将闵敏治好,那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林近野又将头撇了过去。
“别扭!”荀馨嫌弃道,“整日这看不上那看不上的,真有看得上的,又不肯主动”
“那神医叫什么?”林近野不搭茬。
“罗只。”荀馨道,“是南边当地人,背景干净,若不是近些年出海船只多,他的名字也不会被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