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近野点点头,将这名字记在了心里。
“爹的伤如何了?”
“早痊愈了,巴掌划破皮也叫伤?”
“那爹如何打算?这海还出吗?”
“歹人还未归案,如何出?”荀馨愤愤道,提起此事,她的脸就皱了起来,“那么多船队都遇袭,各方歹人的作案手法都不同”
林近野垂眸想着,船队被袭之事查不到歹人,还一直频发,海上情况又乱又危险。
长此以往,出海的船队只会愈发缩减
想到这儿,他忽然抬眸:缩减?那么海上市场就只会被少数商家掌握?
莫非是有人在背后挑事,想渔翁得利?
闵敏好不容易给闵团解释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不会“怀娃娃”,口干舌燥的,喊了小芸送水来。
小芸端着茶壶进来,指尖还夹着一封信。
“少夫人,这信是虔渊州来的。”
“虔渊州?”闵敏眨了眨眼,虔渊州会给她写信的只有秦见君。
她接过信,一边喝水一边看,看着看着脸色便慢慢复杂起来。
小芸见状便默默牵着闵团出了屋子。
闵敏放下信纸,眉头蹙着——信中秦见君说她们被急召回虔渊州,是因为南边出海商船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