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把握?若是不行,我就去求少东家,免得到时被少东家怪罪浪费粮食”见林近野走远,梁汪赶紧上前问闵敏。
其实他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真的能在后厨留下来,每天打水、搬柴、备菜,一句怨言都没有。听她说,她这样努力也只是想在观宏州租个小屋子,把妹妹接过来念书而已
梁汪生怕她惹怒了林近野丢了活计,只好跟在她后头像个老父亲似的念叨:“这奶味冰棒到底如何做?食材可都齐了?”
“都有的。”闵敏整日在后厨帮忙,后厨有哪些食材,她一清二楚。
林近野下楼时忽然转头对林骈道:“她在酒楼多久了?”
“近一个月。”
“还未发过工钱?天天穿双破鞋,有碍酒楼观瞻。”
林骈面无表情道:“她在后厨干活,客人往来看不到她。”
林近野想起闵敏除了鞋是破的,衣裳也有些洗脱线了,腰侧线头支棱着,若是被有心人扯了,怕是衣裳都要碎成渣
“她就不知道自己预支些工钱买身衣裳?外人见了还以为林家苛待伙计。”林近野蹙眉。
林骈看他那副嘴硬的死样子,连吐槽的欲望都没有了,只用平淡的语气道:“她只是个村里来的小娘子,不被主家辞退已是万幸,是绝不敢开口预支工钱的。”
林近野被噎了,眉毛一竖,正要说话,眼角忽然瞥见闵敏从后面跟了上来,于是闭上嘴,恢复了贵公子做派。
林骈:“”超会装的嘴硬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