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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孩子,他是不需要了么?还是说,他愿意把孩子给她养呢?

待房幽再度与房鹤明见面,她狠狠地哭了一场。

从父亲那怜惜悲痛的眼神中,她便知了,他对母亲的那番说辞并非是博取裴焉同情,而是她大约真的遗传了母亲的病症。

她伏在父亲怀中:“他也许不会要这孩子,这孩子也许会如我一般……”

房鹤明听出她的惧意,止住她的话,道:“幽幽,阿耶也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了,有什么好怕的呢。”

此外,他没有说。摄政王强压下了房氏祸乱朝纲之事,道是捕风捉影,不允许旁人再提起。

为了她这样宽恕房氏的人,怎会不要她的孩子呢?只是凭着父亲的私心,他不想房幽再与其纠缠,因而便选择了隐瞒。

“那阿兄呢?”她问。

房鹤明黑着脸:“他是兄长,却由着你胡来,皇上把他又派去北地领兵了。”

房幽咬咬唇,有些难受:“是我脑子不清醒,连累了阿兄……”

房鹤明语气稍微重了些:“既然知晓,往后不要再犯便是。你大可放心,这孩子,你一定能养活得起。”

看着女儿懵懵点头,他心中不可谓不痛。

在他这里,其实早有解决法子。初时是为亡妻所寻,万万没想到现下能在女儿身上用到。

只需忘却前尘,这癔症,便可尽然消除了。

原想着孩子舍弃便舍弃了,未曾想到裴焉竟愿意放手他的血脉。

如今若要行那催眠之法,却是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