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父兄俱不在京城,她能仰仗的人只有他,加之皇后病重,她是否回心转意,不想他再多纳新人呢?
到底对她多有利用,心里愧疚,裴昱握住她的手,眼神称得上含情脉脉:“贵妃,朕今夜去敬圣宫,可好?”
引火烧身的房幽:“……”
她有苦说不出,只能强笑:“恭迎皇上。”
这下,裴昱满意了,他也唯恐先帝的事被旁人发现,当场宣布这批秀女遣返归家,揽着贵妃离去。
房幽陪他用了午食,马不停蹄地去找灵忧,将她担心之事说出。
灵忧也苦恼:“上回与你说了的呀,只要是与他交合的女子,都会有风险。”
房幽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可裴昱的蛊毒能解,不代表被他传染的人不行。这毒从你手中流出,你无论如何也得想想解决法子吧?不然就算我今日拦得了一时,又怎能拦一世?”
灵忧如何不懂,她对这事儿也心虚着。虽说下令和害人的都是裴焉,但到底经过了她手,而且其中还没了一个孩子,她心中到底愧疚。
灵忧只能垂头丧气道:“我试试吧,试试能否找出解药。”
房幽鼓励她:“你一定能行!你也不想和咱们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被那昏君陷害吧?”
灵忧重重叹气。
将这里解决,她又急着去找翠钏。有了希望,自然要告知她,以免她再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