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却摇头:“我不需要这些。”
没了钱飞章,难道就不会有李飞章、王飞章?真要保护崔云锦,得从她自身下手。
见她又变回了那软硬不吃的模样,卢佩音神色变得急迫:“那你想要什么,只管说便是。”
她的大限之日将近,清心寺拿她的病毫无办法,南江蛊师也言明爱莫能助,如今便只剩下行一大师这人一条路。
她咬牙:“你若真不帮我,就别怪我将你和燕王乃是前世夫妻的事儿告诉皇上。”
房幽见她病急乱投医,此刻仍在威胁自个儿,心中对她不喜更深。
她神色淡淡:“我可以去求行一大师,但不保证他真能治你的病。”
卢佩音松下一口气:只要房幽应了,便是为她牵线搭桥,余下的,她知晓自个儿努力。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道:“你有何要求?”
房幽:“就如你所说,你把灵忧弄进贤妃宫里看诊,另则,劝说皇上把看着我的人全撤了。”
卢佩音有些迟疑。她的确掌握着卢氏,但裴昱那里,她并没有自信能令他听她意见。
房幽微微一笑:“娘娘,你仔细想想,你若答应得早,我便早些去寻行一大师;你若答应得晚,我也不知行一大师何时就离开上京了。”
卢佩音脸色几经变化,终于在她闲闲地欲要告退之时,咬牙道:“本宫答应你,但是,清明节前,你必须去找行一大师为本宫通气儿。”
房幽很看不上她有求于人便“我”,得意了便“本宫”的作态,但自个儿身边到处漏风,确实需要这位皇后娘娘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