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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裴昱看守不严还好,可问题是,他如今把自个儿当耗子防。

卢佩音收回手腕,看着灵忧咬着笔头想药方,闲闲道:“郡主医术高明,不知对孕妇、胎儿可有涉猎?”

房幽的心一下子提起来,有些希冀皇后能提出去为房浅诊脉。

灵忧随口答道:“都是人,万变不离其宗,该如何看病就如何看。”

然而卢佩音却没继续问,只是微笑着与她们闲谈几句,便张口让人回去了。

灵忧步子快,好似也在躲着她,很快便没了影儿。

房幽没达成目的,哪儿会轻易放弃,正要追上灵忧,却又被卢佩音叫住。

“贵妃若无事,不如陪我品茗一杯?”

房幽心急如焚,眼下过一日少一日,她有些不耐烦应付她。

她心神不宁,卢佩音自然看得出,把人留够了时间,挥退奴婢,她才道:“阿幽,我不与你兜圈子,你为我与行一大师搭上线,那我便瞒着皇上,把灵忧送进贤妃宫里。”

房幽瞳孔微微紧缩。

她却未曾想到,卢佩音竟有如此好的心计,竟什么都看得出来。

她确实与行一大师见过两面,可为卢佩音搭线,她哪儿能做到。

“你不免太高看我。”房幽语气里带了怒,她对这位有些交情的朋友,其实很有些气恼。

卢佩音握住她的手:“阿幽,我知晓,你想当皇后,是不是?若我能保命,必定让出这皇后之位给你。”

房幽现如今十分不信任她们卢氏,她欲抽回手,不想卢佩音这个久病之人力气如斯之大,她只得嘲道:“皇后,您可千万别这样说,我没那样大的本事,勒令行一大师来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