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忧一面为他诊治,一面心中疑惑:
这样一个草包皇帝,是如何让那么多大臣对他死心塌地?裴焉这种蛮横独尊的性格,又是如何忍他?
实在想不通,她只能加重蛊虫啃咬力度,让裴昱痛得惊呼出声。
“郡主、郡主!”他龇牙咧嘴地乱叫,“轻些!”
灵忧又是无语又是嫌弃——她还没做什么呐!
裴焉瞥她一眼,后者吐吐舌头,这才放轻了。
待到给那皇帝诊治完,他口中张狂之言,又惹得灵忧心中怒火升腾。
他竟然要她留在后宫!
这是何意?!是想纳她为妃?
灵忧冷冷道:“我虽出身小国,但自小所受教诲,皆是为人正妻。”
话已至此,裴昱脸色便有些讪讪,心中却愤恨——弹丸小国,亡国公主,竟还与他拿乔。
她越不愿意,裴昱便越要勉强:“郡主,让你留下是为朕的皇后养养凤体,她久病不治,需要你出力。”
“否则,朕为何要封你为大庆郡主?”
灵忧哽住。她如今官话虽已学通,但到底没有母语反应得那样快,只得转头看向裴焉。
裴昱见状,心中更是升腾起一股戒备。
他必须得把灵忧变成自个儿的人,否则,这样一个拿捏着他性命的人对裴焉唯命是从,他这皇位哪里坐得稳。
裴焉道:“既是为国母凤体,郡主便不要再推辞了,若是缺了什么,便与孤知会一声,孤会送往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