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道:“贤妃为皇上养育子嗣,无论何期,均是我大庆皇室的血脉。诸位进宫已久,与其为不会发生的事在意,不如多想想为皇家开枝散叶。”
严致欣到底年纪小,听闻此言脸色扭曲,但还是依照宫规带领众人站起来福身:“臣妾谨遵贵妃娘娘教诲。”
房幽浅笑应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见场上闹剧差不多收场,皇后开口:“北地大军班师回朝,加之几位皇亲亦要回京,皇上命本宫准备宫宴,道是妃位以上皆要参与。如此,离贵妃,今次便由你协助本宫准备。”
房幽轻轻蹙眉。她几乎没管过事,卢佩音亦是如此,找自个儿来帮忙,岂不是两个睁眼瞎?
只是人前却反驳不得,她低声应是。
这回请安结束,却是不能即刻便溜走,她须得留在元宸宫听皇后安排。
入宫这么久,她二人还是头一次单独相处。
婚前纵马吃酒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如今有了同一个丈夫,都不免有些许别扭。
皇后很有几分要叙旧的意思:“早先咱们在闺阁中时,也十分要好,现下进了宫,这么久了才有空闲私下叙话。”
房幽心道:婚前一块玩了一年,尚且不曾把你们卢家人的好计谋透露半分,倒让她丢了大脸面,眼下还来寒暄,未免把自个儿当冤大头了。
她笑:“还是赶紧说说那宫宴的事儿,臣妾头一回着手,怕有些疏漏。”
卢佩音见她十分抵触与自个儿叙旧,倒不好再提,只得开始正事。
她身子骨摆在这儿,说两句便要喘一会儿,当真是病体沉疴,看起来不久于世。
好不容易结束了安排,卢佩音又是猛烈咳嗽,手帕捂嘴,再摘下来已全是鲜血。
房幽纵再是厌烦他们一伙人设陷阱给她,却也被这情形吓到。阿兄从前因那蛊毒患了肺痨,咳起来像要立刻没命,卢佩音也如同他那会儿。
她攥着手道:“皇后去清心寺后不是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