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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那些断香缘故。

她不知裴焉是以什么手段收服了湘莲,只觉这人用起来的确颇为顺手,前朝之事打听得别无二致,速度之快,估摸着比皇后太后还要厉害。

“今儿朝堂上又吵起来了,是因北地粮草之事。其实早已吵过了好些回,摄政王每每征战索要的粮草军饷皆是不少,先帝没少因着这个动气。但此回比从前都多,翻了倍还要多。虽有北地受灾要重建的缘故,但户部那里不肯出银子,还污蔑摄政王拥兵自重,贪银欲反。”

房幽心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自裴昱登基以来,裴焉确实行事恣意,身上早有佞臣贼子的污名。今次他人不在京中,没法拿捏住裴昱,又有其余大臣挑拨离间,还不知会如何。

她道:“后来呢?”

“第一批粮草是送过去了,但摄政王第二封折子却被压下了,听说皇上似是打算置之不理。”

房幽好悬没被茶水呛到。

军饷粮草是多重要的事,裴昱心里头难道不清楚么?百姓以食为天,军兵更是。

没了足够的粮草,倘若北戎趁机回扑,那便不是裴焉一个人的事,那时整个北方都危矣。

虽知晓裴昱爱胡来,但也不曾想到竟能儿戏至此。

“我阿耶难道不曾反对?”

“主君反对了,却被严大人说他与摄政王有所勾结,两个人在朝堂上大吵一架——主君下朝时还当着众臣的面呸了严大人一口!”

说到后面,湘莲语调微微上扬,十成十的幸灾乐祸。

房幽眉头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