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渊倏地冷静下来,有些不服:“卑职在战场上也斩杀了不少北戎士兵,为何不能随主君征战北戎?”
时间节点如此敏感,这会儿让他往后几百里去接应粮草,来回数日,定无法跟随裴焉去战场上厮杀。
裴焉言简意赅:“本王叫不动你?”
军令在身,房渊不得不低头。
待到众人皆退了,裴焉独独留下他,道:“近来灵忧可有来信?”
房渊瞟他一眼,知他问的其实是宫中小妹。
北地遥远,驿站送信又太引人注目,早在南疆降时,裴焉便命灵忧驱使南疆蛊师这群神龙不见尾的人做了暗地里的信使,否则单单是救裴昱的命这一件,他怎会答应放灵忧自由。
房渊今次从军本不必这样麻烦,他乃丞相嫡子,想参军何须遮掩。只是裴焉硬是要求他与灵忧互换,这才如此。
而他经灵忧点拨,这才明了原是小妹又受了顶头那皇帝的气,裴焉这是在为她出气呢。
房渊心中不免惆怅。
这二人有前世夫妻情分,直到今生摄政王也放心不下,真可谓是孽缘。
这回他又被叫去接粮草,他必然也是为了他的安危,不想小妹为此焦心。
房渊道:“有信来,只说一切安好,贵妃娘娘也好。”
裴焉听得此话,眉峰微敛,只轻嗯一声。
他不在京中,她自然万般都好。
房幽自皇觉寺回宫,不自觉地便开始关注北地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