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轮到众妃敬香,房幽便追着行一大师到一旁,问道:“大师可还记得从前所批命格?”
行一面色淡淡:“自然。”
房幽低声:“那时您说我凤栖梧桐,如今我却为人妾室,与大师所批的这命格并不相符。”
行一:“天命如此,自有其规律,贫僧不可多言。”
房幽抿抿唇,又问:“那人九死一生,看来也未必是真?”
因着敬香插曲,她心绪不佳,总有些不好的预想,如裴焉英年早逝等等。
行一笑道:“贵妃已敬香,仍是不解么?”
房幽郁郁吐了一口气,这些个僧人老道预言皆是说一半留一半,故弄玄虚,问不出来她也没旁的法子。
她面上仍是笑着道谢:“多谢大师指点。”
行一见她如此,只微微摇头,转身离开。
另一边,北地重镇。
裴焉一脸冰霜,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吹得皲裂,数日来他带兵追踪逃窜的北戎军兵,风里来雪里去,可谓吃了大苦头。
然则这番功夫不算白费,甫一回军营,便迎来阵阵捷报。
“报!三十里外北戎前锋队已尽数歼灭!”
“报!北戎大将百里骁自刎于秦云关外!”
……
裴焉重重松了口气,多日未曾阖眼,双眸已是通红。幸而他重生,方能提前预知这北地军事,方能提前阻止惨剧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