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立时便被人拖走了。
越等越急,不仅不见司礼监通报,也不见皇后身边的人来知会一声。
裴昱正是焦躁之时,却见又有一奴婢闯入,才进来便跪在地上,泣道:“皇后娘娘与德妃娘娘产生龃龉,不慎手重推了她,德妃娘娘大出血,孩子没了。太后娘娘受了惊吓晕厥,贤妃娘娘也动了胎气,御医正在诊治,求皇上快些过去看看!”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封后大典上闹出此事,可谓丢了皇家的脸面。又有皇嗣出事,不仅不吉利,更是大凶之兆。
裴昱站起身,踉跄了下,好容易稳住,脸色已经苍白。
若论最上心的,那自然还是翠钏的孩子,否则他也不会封一个奴婢为德妃,压了房浅一头。
只是眼看堂下众臣面色各异,窃窃私语,脑袋不由空白。
羞耻与丢脸在他心间环绕,恨不得将那个报信的奴婢拖下去斩了——如此丑事,竟敢堂而皇之地说出口。
他深深看其一眼,记起她是房浅的贴身宫婢,脸色扭曲。
裴昱已不知自个儿该如何是好,下意识看向裴焉求助,便听他拱手躬身:“皇嗣乃我裴氏根本,是家事更是国事,请皇上回宫处理为先。”
他心中定下来,面色依旧难看:“如此,朕便先回去了。”
裴昱脚步匆匆,一刻也没停留。
雍和宫大殿上还站着一众大臣后妃,见事态如此发展,不由低声窃语,暗暗议论那后宫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