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贵妃毕竟是贵妃,大多数人见了她,还是要咬着牙给她行礼问安,不服也得服。
房幽则想着:估摸着是上天实在看不惯她房幽仗着前世记忆走捷径,一番安排下兜兜转转,最终当了皇后的还是卢佩音,可见抢他人之物,乃小人行径,终会有惩罚。
这三日来,她便也不出门了,也不许房浅出门。
她请来了若干个御医为她诊脉,紧张程度令房浅有些心慌。
房浅心知自个儿没她情报多,不由忧心道:“阿姊,是我或者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房幽听那些个御医说一切正常,放心不少,但仍记得与裴昱不欢而散时他诡异的表情。
他太不对劲了。
她摇摇头:“是我看你这孩子太大,有些不寻常。”
说到这儿,她想起来:“你往后不要吃太多进补之物,胎儿长太大了,日后生的时候费劲。”
房浅点头,又奇怪:“你怎么这样清楚?”
房幽一顿——
前世因为父兄出事,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裴焉身上,渴望有个孩子成为她生命中的支柱。
她虽没有自个儿的孩子,但未雨绸缪,孕期注意的事项皆是一样样了解过。
房幽眼睫颤了一颤,含混过去。
历来封后大典都是在雍和宫举行,嫔妃与宗亲们分立大殿两侧,由一品丞相授礼,帝后携手接受众官朝拜,而后前往奉先殿祭拜祖先,如此才算礼成。
房幽为贵妃,自然是众妃之首,论起来,她这原本的正妻还要屈膝向卢氏女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