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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如今是好了,若妾猜得没错,是南疆公主为您医治,南疆多用蛊……”

裴昱心虚地闭眼,再睁开时带着羞恼:“闭嘴!”

房幽双手交握置于腿上,她语气不急不缓:“妾只想告诉皇上一句,妾不愿意,谁来勉强也无用。皇上人道有碍,即便有的治,您觉得,那些朝臣会不会信呢?”

裴昱不可置信地瞪眼:“贱人!你敢威胁朕!”

她幽幽道:“皇上又何尝不是威胁妾呢?迟迟不立后,这后位是落到了谁人的手上,卢佩音?”

他胸膛起伏,手指着她,颤颤的,终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房幽拨了拨耳边碎发:“妾对皇上情谊真诚,不珍惜、不爱护的是您,做尽一切伤透了妾心的,也是您。如今妾心已死,请皇上莫要用强,否则,妾只好血溅这凤仪宫。”

那匕首又贴近了几分她的颈脖,刀刃锋利,很快破了口子,一颗颗血珠滚落下来。

她笑道:“妾今日去跑马,已经传了消息给妾的父亲,要他无论如何,都勿要违逆皇上。”

裴昱瞳孔微缩,唇动了动:“包括立后一事?”

房幽弯弯眼睛:“自然,妾主要就是交代此事。”

裴昱僵在半空中的手终于缩了回去。

即便他今日强迫成功房氏,又有什么意义?他要立后,纵有卢氏做帮手,可房鹤明那边亦有清流文臣为底气。

有房幽相劝,立后顺利自然是再好不过。若今日真动了她血溅当场,恐怕房鹤明以为二人为立后争执,这才造成人命官司。

届时房氏有异,他身后虽有裴焉,但上回文武双方争执,那群武官不照样被气得拔剑?天下,终以文臣为根基。

房幽见他松动,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妾与皇上既然到了如斯地步,便斗胆恳请皇上,让妾与堂妹一起养育幼子,以作来日保障。”

裴昱冷笑,这是真打算与自个儿恩断义绝,养孩子守活寡了?

他朝她勾起唇角,面色诡谲:“成啊,你一个人养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