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忧跟着过来,两只裸露的藕臂圈住他的臂膀,娇声抱怨:“好冷呀……”
再强硬的汉子听了她这语调,也会化作绕指柔。
然而房渊却没理她,又往前了两步,欲要去搜寻里头被马遮挡住的围栏后方,却被灵忧抓住手。
她气道:“就算,有人看到,又怎样!”
“我恨见不得人吗!”
房渊道:“是‘很’。”
灵忧气恼,伸出脚狠狠踩了他一下,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她要走了还不算,大声嚷嚷:“你不要来找我了!”
男人一伸手臂,从她的颈后绕过去勒住她,嗓音威胁:“跟我横?”
灵忧余光瞥了下那马厩旁,方才便被她发觉的一双影子,轻笑了下。
若是没猜错,是摄政王,与他阿弟的妻子吧?
也是她未来的……小姑子?
此前她方至房府,正是因为房渊烧得昏迷时喃喃的一声“幽幽”,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名字相像,她被家人摒弃,逃亡时都不曾带上,而房幽却被父兄放在心上——
她一直想见她,看看她长什么样子。
这二人走了,房幽紧张到急速跳动的心仍旧没平复。
一张小脸被大手遮了大半,她的鼻间尽是这人掌心的冷冽味道,夹杂一些马厩中刺鼻的马粪味,熏得她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