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马儿喝饱了,她再试探着摸上去,追风只跺了跺脚,却没再凶她。
房幽这下满意了,拍拍手正要下马,却听马厩后面传来一道粗重的男声:
“嘶,你是狗吗!”
房幽望了望身边那匹纯白无瑕、乖巧的小马,心中权衡了下,还是想听热闹,便一步步靠近,将眼睛贴在缝隙前,看到的场景险些把她吓出声——
那个被南疆公主灵忧抱着脖子啃的男人,一脸怒气却又舍不得扯开她的男人!
不正是她的兄长房渊么!
这是怎么一回事?灵忧不是跟裴焉在一块儿吗?她阿兄给她前夫戴绿帽子啦?
心中百转千回,尚且闹不清状况,便听灵忧理直气壮道:“是!是狗!”
房渊用手去阻挡她乱亲的嘴巴,心中怒气腾升:“不是好友来寻告假几日么?不是双亲死绝无家可归么?灵忧公主计谋深沉,何必玩弄我这个无用之人!我房府有什么情报值得你隐姓埋名潜入,女扮男装那么些日子,看我被你耍得团团转,如何,开心么?!”
灵忧听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中原话,本就复杂,语速又快,只能依稀分辨其中一点,但这不妨碍她听出他在控诉她的欺骗。
“穿这么少来择婿,你还来找我作甚!不过是前尘一把,随风扬了便是!”
这前半句灵忧终于听懂了,她的唇印在他暴着青筋的颈脖上,委委屈屈:“可是,衣服是穿给你看的。”
房渊的动作一滞,眸子向下望去,见她一脸真诚,语调别扭地解释:“是我家乡的衣服,我想让你看……”
她见他顿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容,极快地抬头亲上他的唇。这回男人没再躲避,反而用大手扶着她的颈脖,深吻。
二人吻得难舍难分,房渊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脆响,连忙放开她,目光如炬地看向声源:“是谁!”
第34章 第34章
房渊扯下在他身上乱摸的姑娘,安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大步跨到马厩正面,浓眉紧拧。
这儿只有一大群啃草喝水的马儿,并未见到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