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他了个安抚的眼色,裴昱瞬时定下心来。
紧接着,房鹤明也道,摄政王作风混乱,而周氏女郎又最耿直清明,此桩婚事恐不合适。
他言皇帝即位,理当清正严明,严格以待旧旨,莫要酿成惨剧。
裴昱有些不自然。房鹤明与周远山向来不对付,二人数次针锋相对,从小事弹劾到大事,这是裴昱自小所见。
今次他为其说话,又满含深意,恐怕是因对房幽迟迟未曾立后之事心生不满,话里有话。
裴昱思及此桩婚事乃是先帝生前所下的最后一道赐婚旨意,正烦恼着该如何应答,不防裴焉已站了出来:“本王行得端坐得直,周大人若看不中,尽可直言便是,何必无损本王名声。”
紧接着,不等他反应,双方吵了起来。
周远山那边是文臣,口诛笔伐是他们的强势,加之有房鹤明在一边帮忙,武官那头插不上嘴,便一窝蜂地涌上来想动手。
一时间各个官员气得脸红脖子粗,没有一丝为官者的气度。
裴昱一拍桌子:“都闭嘴!”
撕扯的众人一愣,瞬时各回其位,跪下认罪。
裴昱揉了揉额角,局面成了这模样,难不成还能硬让两家结亲么。
他虽不愿大臣结党营私,但裴焉真和他岳父结了仇,他日后还怎么给自个儿办事。
裴昱道:“此桩婚事就此作罢,各自婚配去吧。”
周远山大喜,跪谢皇帝,裴焉则冷脸轻哼。
朝会是裴昱一日之中最愁的事儿,他颇有些迫不及待道:“若无要事,即刻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