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有些头痛,只胡乱点头。
待他回了东宫,甫一知晓太子妃撞破堂妹怀孕,且逼问出情郎是太子,太子妃虽心痛难忍却还是宽宏大量地把堂妹带进了东宫的消息,当真是晴天霹雳!
难怪他方才出后宫,有些太监宫女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去卢皇后那儿白求了,这事儿闹得一团糟,可房浅的孩子也许就是他唯一的种了,房幽那里也不能得罪太过。
他去找房幽,毫无疑问吃了个闭门羹,连带着,房浅住的偏殿也进不去。
裴昱又焦又躁,一想到明儿早朝将会面临的弹劾斥责,更是绝望。
他深觉自个儿栽到了女人身上,还不止一个!
果不其然,次日朝会上,以严怀山为首的御史大夫集团对房氏家风不正进行了弹劾。
太子作为始作俑者,更是被称德行败坏、耽溺女色。
裴昱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房鹤明则一改与严怀山针锋相对的作风,老老实实地跪下认罪。
此事最终以太子罚俸三月,闭门自醒三日,房鹤明则罚俸半载落下帷幕。
毕竟皇帝身子不好,这个关口,实在不宜重罚。
房幽也知晓结果就这样了,虽坑了她阿耶一把,但给房浅位份的事没人提出来,裴昱自个儿也不敢提。
他怕把皇帝气死。
房幽听完也算神清气爽。连日来萦绕在心间的烦恼终于消散了,圆什么房,她有一个房氏的孩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