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浅一听要这样进东宫,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房幽可不管她,晕了便抬上马车,照样回去。
离府前,房鹤明道:“幽幽,若实在委屈,不如和……”
历来虽没有太子太子妃和离的先例,但他房鹤明能为女儿做到。
然而房幽打断他:“阿耶,我不委屈。”
房鹤明一迟疑,不明所以。
“无论是我生的,还是她生的,都流着房氏的血液,正好我缺一个孩子。”她笑了一下。
房鹤明纵知晓她的打算,却亦是心疼不已,只得叮嘱她好好照顾自个儿。
房浅这回倒是真晕,一直进了东宫,人还未醒。房幽也不管,指挥人把她搬进自个儿宫里的偏殿,便去吃晚食了。
等裴昱晓得消息,只觉天都要塌了。
他今日推了所有事务,正是去皇后那里求她,向父皇提出娶房浅为侧妃。
他说房浅有孕,卢皇后却不以为意:“打了便是,你未来当了皇上,还愁没有儿子?”
裴昱不敢说自个儿身子亏空,那物遍寻名医都再无用处,他只道:“毕竟是我的孩儿,只求母后体谅孩儿。”
看独子这般低声下气,卢皇后轻叹一声:“早先你非要娶房幽,我当你多情种呢,娶进来了又貌合神离,现下又非要娶房浅,房氏女真有那般叫你中意么?”
话虽如此,她自然还是要帮儿子的。
他近来忙于政务,两颊都凹陷下去了,看得心疼不已。
卢皇后答应下来,又提醒:“皇上不大好了,你可别忘了咱们婚前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