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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幽则不解,房浅怀了孕,那便把人纳进东宫便是,何必遮遮掩掩。

外间已经进来的湘莲也搭腔:“昨日我去前殿,见着小德子在往土里埋什么药渣,他走后我扒出来闻了闻,好重的苦味。”

房幽眉头皱得更深:苦味极重那便是重药了,小德子又是贴身伺候裴昱的,是他得了什么重病?说来,近日裴昱身上的熏香味也愈发重了。

摸不着头脑,房幽索性不去想了,不过她打算回府探亲。

当夜,想邀裴昱圆房的心思自然消散了。夫妻两个背对背入睡,心思各异。

次日房幽便杀回了房府,对外借口自然是探望父兄。

她距离上一次回府才没多久,房渊不大懂:“小妹东宫是没事儿做吗?成日的往家跑。”

房幽翻白眼:“听阿兄这话,仿佛我家来打扰到你了?”

房渊噤声,面上划过心虚。

房鹤明道:“幽幽别理他,他脑子不好,被那蛊毒迷了心神。不过瞧你气势汹汹的,是要做甚?”

房幽笑了下:“捉奸。”

第28章 第28章

房鹤明与房渊一听,皆是面露诧异。

房渊也顾不上在等着自个儿去泡药浴的蛊师了,仔细想了想:“捉谁的奸?太子?他和谁通奸了?他今日可没来我们家……是哪个奴婢和他勾搭上了?”

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砸过来,房幽都来不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