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跳下马车,给长辈们问了好,见房渊也候着,忍不住埋怨:“阿兄不能吹风,安生待屋里便是,何必出来等着。”
房渊只笑:“是我等不及见小妹。”
这话说得也真,他们父子都清楚房幽前世那段婚姻过得不好,唯恐她这段又走错路。
房幽只嗔一眼,挽了裴昱的臂弯要进去,却见他眼眸扫视,似乎在寻什么人。
她奇道:“王爷在找谁呢?”
裴昱一悚,摇头,往里走时,却又忍不住问道:“王妃不是还有个堂妹么,怎么不见她?”
房幽略一挑眉。
这倒怪哉,裴昱好端端的,问什么房浅?她记得去岁房浅主动和他套近乎,他也没理啊。
她道:“大抵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进了正厅,两口子与房氏一众人应酬一番,定下了午时在府中用饭。
到了正午,席位都坐了人,房幽瞧着裴昱又在找什么。
她心知肚明,这是又在寻房浅了。
她也奇怪,依照房浅那个虚荣贪婪的性子,怎会不来这归宁宴?就算如老太太所说抱病了,但即便有一丝能抢到她男人的可能,她也要到场吧。
下午房鹤明邀裴昱下棋,他坐立不安,几次想开口,却都忍了下来。
这与丞相私下相处的机会可不多。
终于,他在半个时辰后尿遁。
房幽轻声叮嘱湘莲:“悄悄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