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浅那里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但看在这个堂妹也姓房的份上,她对前世暗害之事不曾追究。
房浅若安分守己,自然能靠着自个儿与王府的姻亲寻到个好郎君;可她若是不安于室,结局如何还未可知。
房幽面色镇静,谢过众人的恭贺,送走了他们,这才迎来房渊的惊呼:“小妹,你怎么、怎么要嫁给雍王了!”
小妹与燕王都铭记前生之事,二人虽有些误会,但房渊总觉得她最后大约还是会选燕王。
这赐婚却砸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望向父亲:“阿耶,你也知晓?你们光瞒着我一个人?!”
房鹤明抚着胡子摇头:“幽幽想嫁谁,便嫁谁,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曾经也对燕王欣赏有加,认定此子能成大器。可小女经历一生磋磨,想避开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这婚若是结在裴焉征战回京前,倒也好说;若是待裴焉回来还未行礼,他只怕会徒生变故。
尘埃落定,房幽心里却也算不上开怀。
但在父兄面前,她仍旧扬起了一抹笑容:“我想嫁给雍王,是我自愿的。”
房渊愣愣的,瞠目结舌:“那燕王那里,他去南疆……”
旁人不知,但他们一家人却是一清二楚。裴焉请战南疆,纵然有朝堂之故,更是为了房渊身上的蛊毒。
房渊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像压了块大石头般透不过气。
人家仍旧把他当大舅子看待,对他的事忙前忙后,可他们家却先不忠不义。
他闷闷的:“我先回去歇着了。”
因这病痛终日闲在家中,他此时倒宁愿跟随燕王征战沙场,才算不负他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