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心性热血单纯,得到意中人信上首肯亲近,立时便邀了去听新进京城的戏班唱戏。
房幽自诩比他多活了一辈子,便想着要拿捏住他的心,遂早些出门来中萃楼取糕点。
一为彰显她对他重视,二为潜移默化教他,注意自个儿的钟爱之物。
仍是在待惯了的包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门,房幽看到了裴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她垂下眼,神色辨不分明。
裴焉进来便坐至她身侧,柔声道:“我过两日便出征了。”
他捏着她的一只手掌,鹰眸定定地望向她。
房幽掠去心底不适,哼声:“要走了才想起我?你不如回来再见我。”
裴焉心中好笑。
如此闹脾气,可知她对他有埋怨,但能哄便是再好不过。
他掐起她的腰一把举起,吓得房幽一声尖叫,再将她放到腿上,双手拢住她。
他的唇贴在她颈脖边,热气喷在肌肤上:“事多,你又不是不知晓。”
他顿一顿:“这样长的时日,也没见你关心关心我。”
房幽瞪他一眼:“恶人先告状!”
此事是他不对。
也知自个儿没理,裴焉大拇指蹭了蹭鼻梁,道:“等我把平定南疆,为阿兄寻了蛊师,就回来娶你。”
他语气温和,却十分坚定,仿佛认定这走向板上钉钉。
房幽身子不自觉僵了一下。
裴焉感受到,扼住她的下巴,眉头皱起:“怎么了?还要与我闹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