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了抽泣,又笑一下:“殿下可还有事?若无事,我便去侍候阿兄了。”
裴昱连连摇头:“无事了,娘子且回吧。”
待房幽转身,他却又叫:“娘子!”
她回头看他,听他道:“我可否唤你‘阿幽’?”
似是觉得自个儿唐突,他红着耳根解释:“我,我们关系如此,我想叫得更亲近些。”
房幽歪了下头,翘起唇角:“等定下吧,定下了就许你叫。”
她语气娇俏,很快离去,裴昱则红着脸,暗想要再进宫求父皇一次。
待到傍晚时分,房鹤明归家,房幽又与他细细说了一通,道:“阿耶,裴焉说他会着手使人去寻,不过我想着,咱们家这边也得分散找找。”
房鹤明:“自然如此,清河地界繁华,我今夜便传信回去,让你族叔们都多多留心。”
他沉吟:“若实在不成,便使人去一趟南边,虽大庆与蜀地、南疆多有摩擦,但私下里总有商户往来。得了这个线索,你阿兄那里便可放心了。”
房幽也道:“是呀,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房鹤明抚着胡子,笑:“还是你这做小妹的关心兄长,等他好了,必然要他好好报答与你。”
她娇憨一笑,手挽着父亲的臂弯,与他一同散步。
忽又听他道:“燕王,陪你一起上山,可有说什么?”
他今日已听了禀报,白日里雍王又来了。
小女这桃花,一开开两朵,且都是在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