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完了这酸果子,裴焉便蹲下来,要背她上山。
房幽也不客气,一下子扑在他宽厚的背上,险些把人一个猛劲儿摔倒,好容易才稳住。
她振振有词:“你早背我不就好了,白白浪费这样长的时间。”
裴焉只摇头,不语。
他若早早背她,只怕自个儿也会失力上不去。如今正到了陡峭的地段,再让她瞎走,一个不慎掉下去也未可知。
小祖宗趴在他的背上,轻轻嗅了嗅——爬了这么久,出了汗,味道自然有些重。
她又不乐意:“你上了山要沐浴一番,下山不许再臭到我了。”
裴焉一口郁气吐出,不理这没心没肺的人。
房幽的脸贴在他颈上,咕哝着:“我怎么还闻到血腥味了,你受伤了?”
他顿了下,倒是没想到她还会关心自个儿,脸色缓了缓,正要解释,便听她自说自话:“哦,是我的伤口。”
裴焉:“……”
他闷头不语,只大步上山。
今儿这一遭下来,房幽的心绪自是放松了不少,连带着对阿兄的担忧都冲淡了不少。她忙着刁难裴焉,使劲儿作弄他,整个人开怀得不得了。
月上山头,裴焉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他来不及放下背上的女人,便整个人瘫在地上,呼哧呼哧重重喘气。
房幽被他压着,如泰山压顶,险些呼吸不过来,使劲推着:“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