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中萃楼交锋,房幽输得彻底,但到底哄住了裴焉,没让他迫不及待就成亲。
她闷闷不乐,只觉前途灰暗。阿兄出事已然应验,若再次嫁给裴焉,只怕房氏之祸要重蹈覆辙。
她在自个儿的小院里躺着,谁发帖子来邀也不应了,卢佩音、裴焉那几个都是麻烦人,看见就躁郁。再一个裴昱,冷待她这么些天——她本也不是上赶着的性子,索性搁置了。
心灰意冷之下,房幽想:不如回清河老家找个赘婿,崔云锦、周灵筱看不起便看不起吧,她就在清河安生过日子。
午后,房幽缩在榻上昏昏欲睡。
湘莲进来,轻声道:“女郎,雍王殿下来了。”
房渊那事儿她禀报有功,房幽纠结着,便暂时放下了那些芥蒂。
听到她这样说,房幽疑心自个儿听错了,仍在做梦,好一会儿才迟疑回答:“……谁?”
“雍王殿下。他在西苑后门那儿等女郎,说请女郎出去见他一面。”
房幽从床上坐起来,懵懵地让她给自个儿梳头发,纳闷极了。
裴昱这厮,自那日雍王府宴会后便不见了人影,既没送东西来,也没知会一声。
今日忽然出现,倒是如同诈尸一般。
房幽懒怠打扮了,只将头发重新挽起来,便披了件外裳前往。
近来因房渊受伤,房府闭门谢客,只留偏门与后门。偏门那处留给主子走,后门便是采买东西的奴仆出入。
此时正值午后,日头毒辣,周遭都没什么人,奴仆们也各自回了屋,只余一个门房守着。
房幽面色淡淡,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