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幽捶胸顿足。
裴焉见她这般,心又放了回去。
敢跟他横眉竖眼发脾气,代表她没做那亏心事。
爱妻保住了,也不必如预想中最坏的那样,兄弟俩兵戈相向,是个好结局。
裴焉伸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脑袋上:“是我想岔了。”
夏日里闷热,他身上又如火一般,将房幽抱着炙烤。
她推了半天没推动,冷着脸:“我热。”
裴焉便稍稍松开她,抚她的颊肉:“我早些娶你回家,你要多少冰就有多少。”
房幽吓了一跳,哪能想到他这般快便想着娶她。
她说各自婚配,一则是想当皇后,二则也是真不想与裴焉过了。
他兢兢业业、为国为民,军营当作自家,但把她往燕王府一撂便是三五日。房氏出事时,他只忙着自个儿的事,却从没问她是否要帮房氏一把。
这样的夫君,她嫁了有什么意思!
且看眼下,裴焉仍不觉他前世所作所为有过错,把她当小狸奴养着玩儿,她便更觉不能再嫁他了。
房幽咬了咬下唇:“我不要。阿兄的事儿没结束,阿耶那里我也放心不下,我不想马上就嫁你。”
她拒绝得坦然,再观神色,确有一股怏怏郁色。
裴焉知晓房氏之祸素来是她心病,前世出事以后,她身子骨便差了许多,人也变得偏执许多。如今确实要让她缓一缓,不能逼太紧了。
“好了,听你的,咱们还有一辈子。”裴焉揉了下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