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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幽从小跟兄长一同长大,哪能看不出他想什么。她也怕父亲苛责,便作和事佬:“好了,幸亏没中毒,否则阿兄出事,岂不是要让我和阿耶眼泪淌干。”

房渊赔笑:“阿兄以后一定注意,哪个敢和我近身,我必然——嘶!”

激动间牵扯到伤口,他吃痛一下。

房鹤明剜他一眼,叫他躺下歇息,与房幽走出去。

“那日,是燕王送你来的。”

房幽掐着手心,闷闷地点了点头。

近来,裴焉大抵是知晓她忙,没有凑上来。但他就如那虎视眈眈的野狼,绿着眼睛躲在暗处,她心里不踏实。

房鹤明见她如此,叹一口气。

这两个孩子,是前世的纠葛,他有再多的安排,也抵不过他们两个内心。

只是眼下郎有情,妾无意,又该如何是好。

“你若真不想嫁他,就把心安回肚子里,不必愁眉苦脸。万事有阿耶在,他还敢强娶了你不成?”

房幽点点头,也看不出听没听进去。

没过几日,裴焉那里便传了消息来,邀她中萃楼见面。

他好歹还知晓遮掩,是派了侍卫私下传信,没让人瞧见。

房幽再三犹豫,还是去了。

裴焉去得早,滚烫的茶水已被他倒出来晾凉,桌上也摆着她惯常吃的几道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