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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幽几步跑过去,声音急得发颤:“阿耶,阿兄怎么样了。”

房鹤明对她的出现讶然不已,只答道:“伤了胸腹,还未清醒。”

他们都知房渊前世死于这场刺杀,由是心中沉重,唯恐重蹈覆辙。

房幽双手抓住父亲的臂膀,两行清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走蛟分明已结束了,也没有那些意图造反的流民,阿兄怎么会还是被刺杀了?

难不成,这世间万事都有定数,阿兄会惨死,阿耶也逃不掉,前世之事都无法躲避么?

房鹤明知她心中所想,却无法在此地安抚女儿,只得拍了拍她的手背,紧盯着军医为房渊救治。

自房幽说出房渊之事,他便有所准备。

那流民必不是真流民,倒有可能是他之政敌。由此今夜才得了消息,他便快马加鞭赶来,就是怕军营中有奸人在治伤时下手。

良久,军医缝完两指长的刀伤,回禀房鹤明:“房大人,在下已处理好令郎伤口,只是夏日闷热,尚不知是否会溃烂。若令郎白日醒了,可看情况带他回府救治。”

毕竟依房鹤明之地位,请到的御医比他要好得多。

房鹤明谢过。

父女俩已站了半宿,夜深人静,房鹤明眉宇间染上些许疲惫:“幽幽,你去你阿兄帐中歇息,阿耶在这儿守着他。”

房幽知晓如今只待阿兄转醒,自个儿在这干等着无意义,反而会惹阿耶分心。

她咬咬唇,低声嘱咐父亲不要忧怀,三步一回头地出去了。

帐外,裴焉抱臂望天,荧荧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镀出一层银色。

他听见动静后转身看她,面色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