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俏丽,其实最适合这样娇嫩的颜色。
只是前世受房浅糖衣炮弹轰炸,着了她的道,硬要穿不适合自个儿的牙白色,自以为与裴焉相配,到场却是被崔云锦好一通嘲讽。
更要命的,因着走蛟之事,她那牙白衣裳被批不吉,当真是抬不起头来。
今生她没有表露出痴迷裴焉,房浅自然无从下手,见她光彩照人,又是一阵难受,喊了声“阿姊”后便相对无言。
房幽撑手伏于案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则在暗暗打量这个堂妹。
上京数出十个女郎,大抵一半都对她又羡又妒,只是房浅却是嫉恨。
前世宫宴上那般,虽说是她自个儿蠢,可房浅此举,但凡换个女郎,都要被她坑得一命呜呼。
她阿耶对二房不差,她此前对房浅也未曾耍过脾气,如何值得她这般下死手?
妒之一字,当真如此可怖吗?
见她似有所觉,房幽收回目光,闭目养神。
不多时便到了宫门,两人相携下了马车,在外人面前,仍是一副好姐妹的模样。见了相熟的女郎,房幽微微一笑,闲谈几句。
忽听身后一阵策马声,堪堪在马车群外停下,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赶上前来,男声欢欣不已:“房娘子!”
房幽回身望去,正是裴昱那张温润清隽的面容,他那双桃花眼也因见了她而熠熠生辉。
房幽欠身行了一礼:“雍王殿下。”
裴昱忙道:“不必多礼。”
他呆傻傻看着她,连方才打好的腹稿都忘了说。
女郎如春日里撒着朝露的枝头桃花,美丽动人,她的一颦一笑,仿若深深印刻进了他的心头,只看上一眼便为之颤动。